指数投资之父贡献良多

2019-01-28 01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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互惠公司有别于股份制公司(stock company),客户就是股东,可以分享公司盈利。领航投资没有利润最大化的压力,普罗投资者便可以享受低费用的基金投资,分享经济增长的成果,是博格尔对社会的巨大贡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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领航投资(Vanguard)创办人、指数投资之父博格尔(John Bogle)上周离世,香港媒体报道不多,只有两份财经报纸较大篇幅(半版)报道,实有愧香港所谓国际金融中心的美誉。博格尔是金融业的殿堂级人物、基金界巨人,今天普罗大众都可以低成本投资基金,要多谢博格尔的坚持。股神巴菲特在2016年给巴郡(Berkshire Hathaway)股东的信,说「对美国投资者贡献最多的人物,我们若要为他建碑立像致敬,这人必是博格尔」。识英雄重英雄,此之谓也。

媲美主动投资 坚持低收费

博格尔虽然被称为指数投资之父,但创立第一只指数产品的人不是他。博格尔的贡献,除了证明指数投资可行、媲美主动投资,更重要的是坚持低收费,让客户而非公司得益。领航投资成立于1974年,那时美国互惠基金仍不普及,基金管理年费高达3%,认购费更有高达8%。领航投资的基金,除了免认购费,管理年费不到1%,明显向同业「挑机」。领航投资的低收费,迫使其他基金公司大幅下调收费。

领航投资能够照顾投资者利益,和公司结构分不开。领航投资是一家互惠公司(mutual company),公司股东是名下各基金,代表基金投资者持有领航投资。互惠公司有别于股份制公司(stock company),客户就是股东,可以分享公司盈利。领航投资没有利润最大化的压力,普罗投资者便可以享受低费用的基金投资,分享经济增长的成果,是博格尔对社会的巨大贡献。以今天的语言说,领航投资是一家社会企业(social enterprise),很有普惠金融的「范儿」。博格尔本人亦是身体力行的慈善家,他把个人收入50%捐给不同的志愿机构。

领航更似一家社会企业

香港人对互惠公司陌生。其实以公司形式成立的互惠基金(mutual fund),法律上就是互惠公司,投资者是公司股东。 (以信托形式成立的单位信托基金unit trust,投资者法律上是信托受益人)。曾几何时,很多英美加的寿险公司、美国的储蓄信贷协会(savings and loan association)、英国的建房合作社(building society),都是互惠公司。但在1990年代金融业放松管制(financial deregulation)浪潮下,这些互惠金融机构纷纷转为股份制公司(即是非互惠化,demutualization)。今天保险公司名字有「mutual」一字者,都曾经是互惠公司。 1999年的宏利金融公司化及上市,应是香港人最熟悉的非互惠化个案,当年保单持有人(客户)都尝了甜头。顺带一提,港交所在2000年把会员转为股东然后上市,也用非互惠化这个字,是不恰当的,股民们根本不是联交所会员,没有得益。

今天我们着重上市公司的企业治理和社会责任。领航投资对上市公司的监管,也是领先同业。他们的尽责管理年度报告(Stewardship Report),是学习环境、社会及管治(Environmental, Social and Governance,简称ESG)的好材料。香港认可基金还没有这个报告。日后有机会再谈ESG。

御峰理财董事总经理陈茂峰博士 CFA, CFPCM
(原刊于2019年1月22日《明报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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